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怡程嘉言的女频言情小说《深情付出,老婆说我不如白月光的狗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卡夫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没想着停下,没想到夏霜若却停下了脚步。我正疑惑她为什么不继续往外走的时候。她抬头看向了我。“你确定不再想想?今天的事情闹得这么大,走出这个大门,你们以后就真的没可能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往前走。夏霜若没有再多说,心领神会的扶着我走出了宴会厅。我没有回头看,只听到了江怡瘫倒在地的声音。救护车来得比想象中更快。我上救护车的时候,夏霜若正接完电话。“本来我应该跟你一起去医院的,可是家里有点事,我得先回去一趟。”我摇了摇头。“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忙了,陪我去医院不是你的义务。”夏霜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以后,看向了旁边的工作人员。“处理完伤口给他开点消炎的药,他青霉素过敏,最好不要开头孢类的。”叮嘱完以后,她扶着我上车。眼看着她下车,我...
我没想着停下,没想到夏霜若却停下了脚步。
我正疑惑她为什么不继续往外走的时候。
她抬头看向了我。
“你确定不再想想?今天的事情闹得这么大,走出这个大门,你们以后就真的没可能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往前走。
夏霜若没有再多说,心领神会的扶着我走出了宴会厅。
我没有回头看,只听到了江怡瘫倒在地的声音。
救护车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我上救护车的时候,夏霜若正接完电话。
“本来我应该跟你一起去医院的,可是家里有点事,我得先回去一趟。”
我摇了摇头。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忙了,陪我去医院不是你的义务。”
夏霜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以后,看向了旁边的工作人员。
“处理完伤口给他开点消炎的药,他青霉素过敏,最好不要开头孢类的。”
叮嘱完以后,她扶着我上车。
眼看着她下车,我突然想到什么。
“等等!”
我叫住了夏霜若。
夏霜若疑惑的看向了我。
“还有事情吗?”
我仔细把夏霜若打量了一遍,确定我们不认识以后,我疑惑的看向了她。
“你怎么知道我青霉素过敏?”
夏霜若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连连摇头。
“您果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嗯?
“这么说…我们见过?”
我仔细回忆,实在想不起来。
“你不是常年住在国外?我从没出过国,我们应该没打过交道吧。”
夏霜若啧了一声。
“还记得你小学在医院吊水的事情吗?”
我摇了摇头,我初中以前体质都不太好,三五个月吊一次水都是常事,后来等上了初中免疫力才慢慢提起来。
吊了这么多次水,我怎么记得是哪一次的事情。
见我还是没想起来,夏霜若长叹了一口气。
“你8岁那年住院,隔壁床是个小女孩,因为怕苦,打死不吃药,你背着医生,偷偷帮她把药给吃了,这件事情,还有印象吗?”
“原来是你啊!”
要说这个,我印象可太深了。
那一堆药就有颗头孢,我吃了以后差点原地去世。
可把隔壁床的小女孩给吓坏了。
好在抢救及时,我这才又活了过来。
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坐在我床边哭。
一边哭还一边说以后一定好好吃药,再也不任性了。
“那个时候你面黄肌瘦,我还真没联想到。”
夏霜若尴尬的笑了笑。
“女大十八变嘛。”
“你现在还怕吃药吗?”
提到这个,夏霜若嘴角得意上挑。
“我现在不仅自己好好吃药,还给别人开药呢。”
这倒也对。
“这么来说的话,我那次差点去世也没白挨。”
话说到这里,我看到夏霜若愣了一下。
“夏医生,那我们就准备出发了。”
司机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夏霜若在工作上的事情又专业了起来。
“病人有什么动态随时跟我说。”
说完她又看向了我。
“听医嘱,好好休养身体,不要再为不重要的人动火气,不值得。”
我点头。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夏霜若一直目送我乘坐的救护车消失在视线中她才离开。
在医院重新处理好伤口以后,我并没有回此时江怡所在的家,而是在外面开了个房。
我需要休息,不想跟她再做无谓的争执。
至于我跟江怡,离婚协议我已经连夜发到了她的邮箱里。
还发了消息给她,提醒她记得查收。
毕竟要双方签了字冷静期才能提上日程,签得越早,离婚证就到手得更快。
财产方面,飞泰药业成立到现在,我付出的心血比江怡更多,所以一半财产,我肯定是要拿的。
第二天上午十点,约摸着江怡已经去公司上班,我找了搬家公司回去收拾我的东西。
门打开的时候,没想到江怡居然还在家。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老公,你回来了。”
她满脸疲态,看向我的时候却眸光如水。
如果我没猜错,她为了等我,应该一整晚都没睡。
不过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
因为我看到蒋乐明抱着他的狗从阳台走了过来。
“老公,昨天我喝得有点醉,你又不在家,你知道的,我最怕黑,所以我就让乐明过来陪我。”
江怡小心翼翼的看向我,期待从我脸上看到吃醋嫉妒的表情。
我只是“哦”了一声。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带什么人回家不干我的事。”
江怡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也会对她说出这么冷漠的话。
她试图从我的脸上看到我强撑的表情。
不过不好意思,要让她失望了。
因为现在我根本就不关心她到底跟谁在一起。
“老公,我跟乐明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关系,男女之间是有纯友谊的。”
我挑眉把他们两个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你俩可别抹黑纯友谊,纯友谊可不随便做床上运动。”
“你…”
江怡被我怼得没话说了。
蒋乐明抱着那只龇牙咧嘴的泰迪横在我跟江怡的中间。
“小怡,没必要跟他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光说别人不干净,他又能有多清白。”
“表面上对你言听计从,谁知道他背地里到底玩得有多花。”
说完他又看向了我。
“你踏马装什么清高,你敢说你昨天晚上就没跟那个夏霜若睡在一起?”
我都懒得跟这种人浪费口舌。
见我沉默,江怡的眉头拧成了一股麻花。
“所以…你们真的睡了?”
我没理她。
侧身让搬家师傅走了进来。
江怡没看懂。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指着我的东西让师傅般。
空余之下回了江怡的话。
“离婚得有个离婚的样子吧,正好给蒋乐明腾窝,”
“不过分财产的时候,这房你得按市场价给我一半的钱。”
我可以搬,但是让我吃亏,那是必然不可能的事情。
蒋乐明抓住我的说辞,对我进行贬低。
“装得那么清高,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小怡的钱。”
听到我说离婚,江怡的眼神终于慌乱了起来。
不过她很快自以为是的以为这是我欲擒故纵的把戏。
她用轻挑的语气嘲讽我。
“程嘉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用这种幼稚的把戏吸引我的注意。”
我把手揣进裤兜。
我从来没想过,离婚说出口以后,我会有这么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我很平静的回复她。
“多说无益,明天之内,离婚协议书会发到你的邮箱里,请注意查收。”
或许是没想到我真的会这么做,也或许是江怡在我眼中看不到对她的爱意了,她真的慌了。
我转身要走,她却猛然抓住了我的手臂。
她咬着后槽牙看向我,脸上的表情扭曲又狰狞。
她反复确认。
“你真的要跟我离婚?”
我推开她拉住我手臂的手,还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
“不是确定,是一定。”
“另外,别碰我,我嫌脏。”
我的话言简意赅。
至于其中深意到底是什么,在场的都是成年人,我想他们能揣测得清楚。
果不其然,我一句话落地。
台下的人看江怡跟蒋乐明的眼神都变了。
回旋镖终于还是扎到了这对狗男女身上。
江怡给蒋乐明举办的这个宴会有多声势浩大,他们丢的脸就有多大。
江怡明明已经心虚了,可嘴上还是不落下风。
她拽我拽得更紧了。
“程嘉言!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我到底怎么脏了!你这是诬陷!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看着江怡对我死缠烂打的样子,我觉得很烦躁。
我终于明白她跟蒋乐明在一起的时候,我三不五时的给她打电话她的语气为什么会那么不耐烦了。
原来不爱一个人,真的会觉得恶心。
只是现在角色发生了转变。
让人觉得厌烦的那个人,从我,变成了她。
我从她的怀里抽出了她抱住我的手,她重心倾斜,一个踉跄才站稳。
蒋乐明终于找到了打击我的理由。
“程嘉言,你居然打女人!”
打女人?
我一头雾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蒋乐明一拳头舞到了我脸上。
我腿上本来就有昨天的车祸伤,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
腿上伤口的撕裂痛到我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看到渗出来的血浸湿了我的西装裤。
很显然,距离我最近的蒋乐明也看到了。
他蹲下身,挡住众人看我的视线,嘴上义正言辞的批判我的同时,一只手死死的按住了我的伤口位置。
剧烈的疼痛感从我的后背密密麻麻升上来,一直蔓延到我的后脑勺。
我头痛欲裂,可意识还算清醒。
我知道,蒋乐明这是在激怒我,他等着看我反抗,他试图以这样的方式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暴力蛮横的一面。
到时候他跟江怡所有违背道德的做法都可以归咎于我的残忍暴力。
即便我清楚他的阴谋,可生理的疼痛还是更胜一筹。
我如他所愿,直接一脚踹到了他的胸口。
他借力倒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表情以后,捂着胸口痛苦的哀嚎起来。
“程嘉言,你诬陷我跟小怡就算了,今天我才明白,原来小怡说得对,你平时看起来沉稳冷静,背地里根本就有暴力倾向!”
蒋乐明的话引起了哗然。
“我去,这难道就是网上说的表面老实人,私下气死人的典型代表?”
“我就说要不是发生了点什么,江总不可能做得这么明显,感情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跟程总划清界限。”
“果真,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姐妹们以后可得仔细挑男人,嫁给这种人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
江怡看着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套在我的身上,她只愣了一秒钟。
一秒钟以后,即便她意识到蒋乐明在诬陷我,可她居高临下的审判我。
她说:“嘉言,只要你跟乐明道个歉,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
道歉?
只有冤枉你的人知道你到底有多冤枉。
我只觉得寒心。
我极力辩解。
“他死力按压我的伤口,我不把他踢走等着被痛死吗?”
蒋乐明喊冤。
“你穿着裤子,谁知道你伤口在哪里!你冤枉人可别太不讲理!”
“你说我按压你伤口,你倒是问问在场这么多人,谁看见了。”
卑鄙!
蒋乐明就是利用视觉差异才敢对我下死手,在场的人当然看不见了。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既不敢得罪我,也不敢得罪背后有江怡当靠山的蒋乐明,只能沉默。
真是好手段,就在我以为今天会被冤死的时候,安静的会场一道突兀的清亮女声响起。
“我看见了。”
众人纷纷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过去。
坐在角落主桌的女人,缓缓朝我的方向走过来。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旗袍,皮肤白皙透亮,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凸显刚刚好,既不显得妖媚性感,又比传统多一丝跳脱。
一头秀发被一支锈色木簪束在脑后,整个人年轻明媚中又透着一丝温柔。
我知道,她坐在那么远的位置,根本看不到蒋乐明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可她愿意站出来替我说句话,我很感谢。
蒋乐明一开始还真的以为真的被发现了盲点,可看到女人坐的位置他就知道,不过是送上来挨喷的炮灰。
蒋乐明理直气壮的发问。
“这位小姐,你确定你坐在那个位置,能看到台上发生了什么吗?”
可眼前的人并没有回他,而是蹲在我面前,撩起我的裤腿,她解开了已经被血水浸得湿哒哒的纱布。
最后一层纱布被揭开以后,我被缝了十几针的伤口就这么赤裸裸的露了出来。
伤口的惨烈程度让挨我近的人看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怡的眼皮颤抖了一下,没有真正看到伤口之前,她没想到我居然有这么严重。
“伤口的形状,确实符合被大力按压的特征。”
听到这里,蒋乐明终于慌了。
我以为蒋乐明会就此妥协。
没想到他质疑起了眼前人的专业程度。
“凭什么你说他的伤口符合按压过的特征就一定被按压过,万一你是他请来的托呢!”
女人不慌不忙的用纸擦干净了我伤口周围的血,她很平和的看向了蒋乐明。
“我叫夏霜若,是刚从哈佛医学专业留学回来的医学博士生,现就任于和嘉国际医疗中心,资料百度百科可查。”
“我只从我的专业角度出发,如果你质疑,可以到医院再验一次。”
和嘉国际医疗中心是本城最顶级的私人医院,每年大把大把的有钱人花钱都进不去,里面的医生专业程度有多高根本不需要外人验证。
蒋乐明被怼得没了脾气。
此时连江怡都带着质疑的目光看向了他,毕竟我这伤口太惨不忍睹了,看过都得同情几分。
蒋乐明还没放弃狡辩。
“就算是他的伤口真的被人用力按压过,凭什么你觉得就是我做的,难道不可能是他自导自演,上演苦肉计吗!”
如今我的人品已经被他抹黑到这个程度,所以即便他颠倒是非,还真不排除有人信。
夏霜若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她只是抬起头看向了江怡。
“你觉得呢,他们两个到底是谁动过这个伤口,是受伤的人自导自演,还是被踹的人伺机报复?”
江怡被问住了。
她抿了抿嘴唇。
“我不知道。”
不知道江怡的模棱两可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蒋乐明被当众指责。
不过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夏霜若没有多说。
她侧过身,当着众人的面前举起了我的双手。
就在大家都疑惑她为什么这么做的时候,她又走到了蒋乐明的面前。
“把手伸出来。”
面对她的指令,蒋乐明的眉心皱了起来。
“莫名其妙,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是想说你没有动过他吗?伸出手来就可以证明了。”
蒋乐明环视了一圈周围人打量他的目光,虽然不知道验证的标准是什么,可他还是半信半疑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看到蒋乐明的手以后,女人的嘴角终于升起淡淡的笑意。
“伤口浸血,打湿了裤腿,所以离他近的人自然能发现颜色深的地方就是他伤口所在的位置。”
“如果没有碰过伤口的位置,双手应该是光洁的,要是碰过伤口的位置,手上肯定会留下血液的痕迹。”
“所以谁说的话是真的,谁说的话是假的,一目了然。”
女人话音一落,众人的视线纷纷朝我跟蒋乐明的手看了过来。
我的手上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而蒋乐明在看到自己手上那一片鲜红的血迹以后,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
可前排的人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况且他收回手的动作简直是掩耳盗铃。
“干了,蒋乐明这狗男人还学会栽赃嫁祸了!”
“我就说程总就不是那阴险卑鄙的小人。”
“妈妈咪呀,还好我就没站过队,不然这脸得被打得多肿啊。”
…
事实已经一目了然,蒋乐明说再多也没用了。
可即便铁铮铮的事实已经摆在了面前,江怡还是站在了蒋乐明那边。
“就算是乐明干的又怎么样,事实已经这样了,再争辩这些有意义吗?”
“程嘉言,你做了这么多,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让我们难堪吗!”
“现在如你所愿,你满意了吗!你开心了吗!”
批判完我,江怡把蒋乐明从地上扶了起来,全然不顾我现在还痛苦的瘫倒在地上,甚至都没有多看我一眼。
被扶起来的蒋乐明嘴角上挑,仿佛在说就算是我动了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我扶你到门口,我已经打过120了,救护车应该马上就到了,你的伤口需要去医院重新处理一下。”
夏霜若把我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我扶了起来。
本来是医患之间的正常举动,在江怡眼里,变成了暧昧。
江怡捉奸成功的架势看向了我。
“程嘉言,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有妇之夫!注意跟别的女人保持距离。”
我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
“昨天我出车祸通知你,你不但挂了电话,还单独跟蒋乐明待到凌晨两点才回来。”
“你们心里最有数,我都没质问你,你现在还有脸来质问我?”
这内幕是一帧一帧的比想象中的狗血。
台下的人一副想吃瓜又不敢吃瓜的神情。
意识到自己的尊严跟清白被按在了地上摩擦。
蒋乐明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
“程嘉言,诽谤是犯法的,你再乱说,我踏马可以告你!”
我还没出声,夏霜若率先开了口。
“如果你们没有发生关系,江小姐去医院做个妇科检查就能还你们清白了。”
“反正待会儿救护车会来,我们可以一起过去。”
这是最科学的办法。
蒋乐明跟蒋怡心虚的对视了一眼。
突然想到什么,蒋乐明理直气壮的跟夏霜若呛了起来。
“检查就检查,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连我都快要被蒋乐明这么肯定的语气给说服了。
可夏霜若根本就没想着放过他们。
“另外,科普一下,就算是戴套了,也有可能查得到哟,这样的话,你们也要去吗?”
看到蒋乐明的嘴角抽抽了一下,我下意识的笑了一声。
江怡已经被说到无地自容了。
“程嘉言,你确定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留余地的羞辱我吗?”
给我气笑了。
“要是你们没做过,可以告我诽谤哟。”
“你…”
江怡跟蒋乐明彻底说不出话了。
夏霜若扶着我往外面走。
身后却传来江怡声嘶力竭的怒吼。
“程嘉言!你今天要是跟着她出了这个大门,我们就彻底一刀两断!以后你就永远别回来找我!”
江怡已经破釜沉舟了,她赌我离不开她。
她明明不爱我,却又不允许我身边有别的女人。
这不是爱,是女人无端的占有欲作祟。
更何况我往哪儿回?
今天这出闹剧以后,我可从来没想过再回去。
我不知道高洋兴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暂且能保住飞泰,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鸿胜跟飞泰的合作继续。
其他的公司闻着味儿又开始陆陆续续的往飞泰上扑。
中途飞泰名誉受损导致股市低迷的事情仿佛没有发生过。
所有人都把这一切的功劳归功到了蒋乐明的身上。
而我理所应当的成了公司的边缘人。
蒋乐明的奇功传到网上,网友又开始揣测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并不在乎外界的这些飞短流长。
可江怡的奶奶是整个江家对我最好的人。
是她让我感受到亲情的温暖。
所以当她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来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按下了接听键。
“嘉言,我要你亲自告诉奶奶,网上传的你跟小怡婚变的事情,是假的,对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奶奶。
隐瞒只能是暂时的权宜之计。
就算瞒得了今天,以后呢。
我的迟疑给了奶奶答案。
奶奶在电话那头痛心疾首的表达着对蒋乐明的不满。
“我早跟江怡说过,那个蒋乐明就是个祸害。”
“蒋家生意红火的时候他到国外去逍遥,现在蒋家一落千丈,蒋乐明贴着她吸血,拿着飞泰的资源在外面开分公司她还甘之如饴。”
“我怎么能教出这么蠢的孙女来!”
…
等等。
我震惊了。
“奶奶,江怡知道蒋家的情况吗?”
此时此刻的我,迫切的想知道这个答案。
“怎么不知道,我还劝过她,别让蒋乐明进飞泰,更不能让你为难。”
我记得江怡跟我说的是蒋乐明是不想继承家业,想靠自己养活自己才让她走后门进的飞泰。
所以一开始,江怡就在骗我。
蒋乐明自立自强是假,想要借江怡的手蚕食飞泰,顶替我的位置是真。
而且这件事情,江怡完全知情。
虽然我即将跟江怡划清界限。
可一想到近十年的心血会被江怡拱手送给别人,寒意从后背蔓延,鸡皮疙瘩遍布我的全身。
“嘉言,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蒋乐明就休想踏进江家的门。”
“还有,今天晚上,你跟小怡一起回老宅陪奶奶吃个晚饭,小怡做得不对得地方,我亲自帮你骂她!”
“别…”
奶奶根本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我无奈。
不过回去一趟也好,毕竟这次见了面,以后跟奶奶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都得另说。
此时此刻最迫切的事情是我得找个住处。
中介带我看了一套高档公寓,干净清幽,很适合居住。
我暂时租了下来。
刚签完合同交完租金,江怡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程嘉言!昨天还咄咄逼人的让我签离婚协议书,今天就借着奶奶的名义逼我跟你一起回老宅,你到底能不能有点骨气!”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江怡就劈头盖脸的对我一顿输出。
不过她未免太自作多情。
“更正你一下,首先电话不是我给奶奶打的,是奶奶给我打的,其次,回老宅这件事情也不是我提出来的,我也并不想跟你见面。”
“最后,我想请问你,蒋乐明真的是因为不想继承家业才被你安排进飞泰的吗?又或者,有其他什么原因。”
江怡所有的火气都被我最后这句提问给浇灭。
“程嘉言,我不知道你从什么人那里听了什么谣言,我只是想告诉你,乐明进飞泰绝对没有其他企图,甚至这次飞泰能扭转战局,都是他的功劳,不是吗?”
我冷笑一声。
“所以把公司的大把资源客户占为己有,大张旗鼓的在外面开公司也是他的功劳?”
江怡愣住了。
她没想到蒋乐明藏在背后的大秘密就这么被我轻易的揭露。
她的语气终于没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反而变得善解人意起来。
“嘉言,乐明也是有苦衷的,他不像你,他从小锦衣玉食,过不了苦日子。”
原来蒋乐明过不得苦日子,而我过苦日子就是理所应当。
我握紧手机的力道在加重,心就像被一只手死死掐住一般,根本喘不过来气。
“江怡,你太让我失望了,既然你这么关心他,不如我告诉你一个更好的能帮助他的办法。”
“什么办法?”
江怡语气急切,她还真的期待从我这里听到能帮蒋乐明的妙计。
“我会给他让位,到时候你不用偷偷摸摸,可以光明正大的帮他。”
“嘉言,你别说气话,飞泰是我跟你的心血,我不会让其他人横插进来。”
呵。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江怡,你在我这里已经不值得信任了,我已经分不清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如果你对我哪怕还有一丁点感情,在离婚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上把财产划分清楚,我的需求很简单,我要城北区域的五家分公司,这对你来说,不亏。”
“到时候你想怎么帮蒋乐明,我绝对没有半点怨言。”
江怡迟疑了。
“程嘉言,你真的铁了心要跟我离婚?”
“是我是奶奶给了你一个家,你要想清楚了,离开我们,你又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儿了。”
到现在为止江怡还认为我是在跟她赌气。
“江怡,爽快点。”
我已经不想跟她再浪费口舌了。
“既然如此,那你今天晚上也不必到老宅跟奶奶吃饭了。”
她还真会拿捏我的痛处。
“江怡,你没有权利剥夺我跟奶奶见面的机会。”
此时的江怡像是蓄势待发的猎人,随时准备出手给我致命一击。
“那是我的奶奶,不是你的。”
多么绝情冷酷的话,可我根本无法反驳。
“嘉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着站在门口的夏霜若,同样震惊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程嘉言!你不要告诉我你已经跟晚会上那个女人同居了!”
应该是听到夏霜若的声音被江怡听到了。
“今天晚上,按时回老宅跟奶奶吃饭,否则你这辈子都休想再见到奶奶。”
江怡气急败坏的改了口。
“知道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我挂断了电话。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打电话。”
夏霜若笑得有点尴尬。
我摇头,又继续问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霜若指了指隔壁的方向。
“我是你邻居。”
“程嘉言!你到底能不能懂点事!你的命是命,乐明狗狗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别踏马装出车祸跟一条狗争风吃醋,就你这种小肚鸡肠的德行,被车撞死也是活该!”
在我出车祸的第二十分钟,我终于拨通了妻子江怡的电话。
没等来她的关心紧张,只换来一句活该。
…
我拖着骨头都要散架的身体走进医院。
点开朋友圈,第一条动态就是江怡的白月光蒋乐明发的。
图片内容是江怡正小心翼翼的给蒋乐明养的那只泰迪修毛。
看起来那只泰迪确实受伤了,鼻头上擦破了点皮。
动态配文很简单。
“大总裁迟到的代价就是给我亲爱的狗狗来个私人spa。”
我咬着牙死盯着小腿上泊泊流血的伤口,贴心的给蒋乐明的动态点了一个赞。
又点开江跟怡的聊天对话框。
简明扼要的给她发了一句。
“我们离婚吧。”
我关掉手机屏幕,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提出离婚不是我的本意。
可江怡一次又一次践踏我的底线,这让我意识到,这段感情已经名存实亡,再继续下去,无非是两败俱伤。
想到这,我的心头不禁涌上一抹苦涩。
我跟江怡是大学同学。
她是江家光彩夺目的掌上明珠,而我不过是一个只知道学习的小透明。
我爱慕她的明媚阳光,她欣赏我的独立自强。
于是我们顺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
由于身份悬殊,所以我在这段感情里很自卑。
可大学四年的时间,她给了我足够的安全感。
毕业以后她说要创业,暗示我需要一个得力的助手时,我顺理成章的留下来为她鞍前马后。
她开的是一家医药公司。
没有供应渠道,我就去找生产商家,一家一家的陪他们喝酒应酬。
喝到吐血,喝到洗胃。
好在也为她喝出了一条条顺畅的生产线。
公司正式开业那天,我们结了婚。
我以为五年的爱情加两年的婚姻,我们的感情已经足够坚固。
直到一个月前蒋乐明的出现。
我们终究还是没有抵过七年之痒。
听说蒋乐明跟江怡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学。
门当户对,典型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后来,蒋乐明大学出国,江怡跟我成了同班同学。
现在蒋乐明不想继承家业,江怡就把他安排进公司。
还给他公司副总经理的职位。
只比我低半级。
一开始我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可江怡一次次的反常让我看出了猫腻。
第一次,我带蒋乐明出去应酬的时候,他为了在客户面前挣表现,不顾我的阻拦,菜还没上桌就闷了一壶白酒,业务还没来得及谈,他就醉得不省人事。
没想到江怡不但没有怪他耽误了合作,反而不分青红皂白对我一顿呵斥,说我千不该万不该让一个新人出来陪酒。
她忘了,她这家在业内鼎鼎有名的公司,就是我这么一盅一盅喝出来的。
第二次,为了第六家分公司的开业,我通宵筹备,江怡对我不闻不问,却去城北那家早餐店排了三个小时,只为给蒋乐明买他最喜欢吃的生煎包。
那一天,我高烧四十度,饿得胃痉挛,却只能独自一个人去医院打针吊水。
再到这一次,我差点死在车祸里,而江怡却只顾鞍前马后的给蒋乐明的狗服务。
如果说一开始江怡对蒋乐明的关心我能看作是老同学之间的关心。
那么现在,就算我再蠢,也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并不寻常。
七年的携手并进,我跟江怡在外人看来的完美感情不过是让人笑掉大牙的闹剧。
…
“差点伤到大动脉,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最近不要碰水,注意休息,两天以后来换药。”
叮嘱完我注意事项以后,医生又给我开了消炎药。
刚走出医院,蒋乐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按下接听键,把听筒放到了耳边。
“实在是不好意思,言哥,我不知道她闺蜜怎么跟她传的话,狗狗就是在小区抢食的时候擦破了点皮。”
“谁知道江怡就这么不分轻重缓急的赶过来了,我已经说过她了。”
“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可千万别因为我这点小事伤了感情。”
蒋乐明看似道歉的话中充满挑衅,轻挑戏谑的语气让我下意识的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
“还以为是我们以前一起养狗狗的时候吗?”
“这么大的人了,没我在身边提醒就不知道让多多跟其他的野狗保持距离?”
“好在多多只是擦破了点皮,要是下次伤到你了怎么办!”
江怡带着责备的语气充满对蒋乐明的关心。
我的眉心下意识的拧成一团,心像是被皮筋勒着一样,胸腔发闷,久久喘不上来气。
身体的折磨跟精神的摧残让我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任何精力跟他们争辩。
我长吐一口气,只回了他一句“照顾好你们的狗”,随即挂断电话。
回到两百平米的大平层,孤单空虚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入心头,
我陪着江怡走过最艰难的岁月,如今日子好了,感情却淡了。
我走进江怡的书房,在电脑上找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的模板。
把该填的内容填好以后,我窝进客厅的沙发睡了一觉。
凌晨两点,玄关按密码锁的声音响了起来。
江怡回来了。
“大半夜的,不回卧室,窝在客厅干嘛。”
江怡的语气中充满嫌弃跟不耐烦。
我睁开惺忪的眼睛,看着在玄关换鞋的她说。
“出车祸腿受伤了,睡床上不舒服。”
我看到江怡眉心一皱,表情仿佛在说,大男人一点擦伤破皮不知道装什么柔弱。
“一个大男人,小磕小绊能不能别这么矫情。”
江怡话音刚落,眼神就看到了我小腿上裹着的还在渗血的纱布。
也许是没想到情况比她想象的严重。
江怡放软语气跟我说。
“给你带了芒果千层,你吃点补充补充精力吧。”
我看着她递到我面前的芒果千层,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回她:“芒果千层应该是蒋乐明最喜欢的蛋糕吧,而且,我芒果过敏。”